若是一直不解决,被李斯和赵高拿来利用,又或者被诸位弟弟和他们的娘亲拿来设套,涉及到政事国事,又涉及到众多利害纠葛,到时候,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既然仙凡已绝,你又如何能见仙颜。”秦王努力找出扶苏话中的漏洞。
“所以这件事,儿臣对谁都不能说,除了父王,不可再让其他人知道。”
秦王愣住半响,尤自挣扎道:“老神仙出自鬼谷子一脉,他们自祖上便一直有得道成仙之径。”
“没人见过。”扶苏并不多做辩解,这种事向来信则有,不信则无。辩的越激烈,起到的作用可能越相反。
秦王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终无力的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喏。”赵苏回到青桐宫时,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脱身了。
事实上,赵苏想的太过简单了,秦王很快召见尉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当天夜里,尉缭只身出了咸阳城,不告而别。而他出咸阳城的方式是当着守城将士的面,穿着一身白衣,披散着一头长长的白发,飘过城墙。
据说当晚城头跪了一地的将士,高呼老神仙,痛哭流涕的请仙人留下。但尉缭置若罔闻,飘下城墙不过几步就已在百里之外,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这样的神迹,将鬼谷子一脉再次推向风口浪尖,一时间,不少游侠或是有向道之心的贵族子弟,纷纷跨上马,去寻找传说中的云梦泽,想要拜在鬼谷子门下得道成仙。
全城都在热议仙人神迹,还有小道消息隐隐流传,说老神仙是被公子扶苏气走的。
赵苏知道,尉缭这是临走之前摆了他一道。你不是不相信这世上有神仙吗?我不能让你相信,但我能让全城人都相信。这种时候,不信的人,才是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