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有一句。”韩书的文学素养努力的发挥着作用。

赵苏嘿嘿一笑,确实还有一句,忽如一夜南风响,遍地镰声机器隆。整首诗被印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海报上,贴在他家的客厅墙壁,陪伴了他的整个童年。

“你以后会知道的。”

“这也是惊喜的一部分?”

赵苏大笑起来,双腿一夹马腹,催动马儿跑动起来,笑声和说话声一下子蹿出几个马身,远远传了过来,“我保证。”

最先被建起来的,是一座砖窑和一座陶窑。砖窑还好说,是韩家从六国迁来的工匠中,挑出的匠人,烧制出的青砖整齐漂亮又耐用。工料一备齐,便一窑一窑的往外出砖。

砖窑的掌事轻蔑的看了一眼隔壁毫无动静的陶窑,“他们还没开工呢?”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懒货,料都拉来好几车,敢拖到现在还不动手。公子要是过来,两厢一对比,就知道我们伍掌事有多厉害。”

窑工们拍着掌事的马屁,但也不全是马屁,都是做工的,天生就看不起懒货。更何况,和他们签下合同的是扶苏公子,这是多大的福份,还敢不用心,这不是找死吗?

而不远的地方,几匹马踢踢踏踏小跑过来,马上的两个年轻人正在交谈。

“我就搞不懂了,买奴隶不好吗?生死都走不掉,您怜惜的话,对他们好一点也就是了,为什么非要雇佣呢?”韩书也没有那么喜欢奴隶,但奴隶确实更省钱也更省事。

“我不喜欢。”对此赵苏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人就是人,永远不该被当成商品,但什么话都没有这一句简单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