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

伴随着轻声的叹息,最后一片飘落的光点也终将熄灭。

此刻,夜幕同样终结,跨过黎明的霞光之后,灿烂的朝阳正悄然升起。

兰波望着另一个自己消失的地方,很久都没有动。

中原中也与太宰治同样站在原地,在进行一场无人知晓、也不会举行葬礼的默哀。

直到趴在兰波肩头的魏尔伦缓慢动了一下,艰难睁开眼睛。

那双被血液浸染的鸢眸望着前方的虚空,焦点涣散,再次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包括身体,都需要尽快去医院检查。

但这份体内无处不在的尖锐刺痛,却是他依旧活着的证明。

“兰…波…?”

因此,即使魏尔伦的声线已经极其喑哑,也仍坚持唤出这个名字。

“我在。”兰波应道,“还好吗,保罗?”

“一点……也不好,”

魏尔伦勉强露出笑意。

“身体到处都痛,使不上力气,眼睛也看不清,还一直在耳鸣,嘴里又全是血腥味……”

听着听着,兰波也笑起来。

“违反我的指令不说,擅自解放兽性状态现在还有力气抱怨,你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