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调查员与行政人员纷纷发出善意的轻笑,显然对这一幕早就习以为常。

这家侦探社的氛围很轻松,意味着那位社长的性格有相当宽容与和善的一面,才能让大家在工作时并不感到紧张与急迫。

魏尔伦心中大概有了个底。

在会客室内,一位身穿传统和服、神情沉稳的男性接待了他们。

“森医生已经大致向我说明了情况,但具体尚未了解。”

社长的声音也同样十分镇定,气场不算凌厉,但会给人一种非常安定的感觉。

“不过,就我本人而言,我并不反感你们在港口afia新推行的策略。”

这是特意表达了对他们的好感,对接下来的协商非常有利。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努力,”魏尔伦说,“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更希望您相信。”

关于那个即将到来的犯罪预告,以及即将挑起的世界大战。

会以什么形式出现,魏尔伦至今依然难以确定。

甚至,万一这次是对方在耍他们玩呢?就像曾经那些所谓的“灭世预言”,全部都是哗众取宠的东西。

他们既不想相信,又不能不相信,甚至必须为此做出应对。

听完这些,社长的表情也有点惊讶。

“你为了那个不确定是否会到来的犯罪预告,竟然特意提前一年来到横滨做准备吗?”

“是的,”魏尔伦说,“无论我或兰波,都认为值得这样做。”

因此,哪怕要他与兰波暂且分离、前往异国的土地,魏尔伦也没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