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森鸥外并不知道的是,魏尔伦在来到这座城市的当晚,就去小小威胁了下那位掌管异能特务科的长官。

“你想怎么做?”魏尔伦问。

他对这座城市的作风并不熟悉,如果只需要暗杀,那便是他的专长;但要换成某种利益或势力上的博弈,就是他不那么精通的领域了。

“我原本是打算先获得这个组织,经营一段时间后再引入某个官方无法解决的外来势力,再借机与他们谈判……”

眼见自己的计划被摧毁得七零八落,森鸥外又想要深深叹息。

“现在的话,你有什么办法尽快弄来一个势力吗?规模不用很大,领导者是异能者就行,我可以安排人员与他们配合演一出戏。”

魏尔伦哑然盯着他,就像在看什么稀奇生物。

“……我如果有一个规模不大的异能者组织,还有必要来抢这个【港口afia】吗……唔,等等。”

——他停顿片刻,忽然想起一个人。

之前被兰波救出来的安德烈·纪德。

他是异能者,手底下又有一支特种小队,还跟他们关系很好。

而且,近十来年都没有战争了,闲不住的纪德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反恐特种部队的挂名,正率领自己的部下,在全世界进行反恐作战,解救当地被压迫的平民与人质。

这是他喜欢做的事情,而不是天天坐办公室里和同僚虚与委蛇。

上次去中东时,魏尔伦还拜托纪德去了趟中东地区的安巴尔苏镇,看下那位喜欢在种满花的院子里晒太阳的老婆婆如今怎么样了。

过了段时间,纪德给他寄来一封信。

里面没有什么详细的描写,但附赠一张照片——那位看上去又老了许多的婆婆拄着拐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笑得灿烂的嘴里已经数不出几颗牙,但精神依然十足。

背景是重建的小楼,刷上粉色与蓝色油漆,院子里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有装着假肢的孩童欢快跑过的残影。

她也还记得魏尔伦,很高兴纪德能给她带来魏尔伦还活着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