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热源在身边,他断断续续得醒,基本没怎么彻底睡着过。

“嗯,我回来了。”

魏尔伦让自己的身体尽量舒展,又彻底放松力气,没有任何抵抗。

“还顺利吗?”

兰波笑着问魏尔伦,听见对方带着点邀功般的得意语气回答道。

“嗯,我最后问到的人是国务部长。”

“……竟然是国务部长,”兰波哑然,“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新闻头版,都会是这件大事了。”

这可是比普通各个领域的部长还要高一级,能直接向总统汇报、参与核心决策的国务部长。

第二天被人发现毫无尊严的死在家里,整个法国都产生地震般的巨大轰动。

与这种连内政部长都不得不站出来说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的大案里,那些死在贫民窟和城市边缘的毒丨贩简直引不起媒体的半点注意力。

在意的只有警察。

那枚雕刻粗糙的十字架被放置在各个凶案现场,简直就像在肆意嘲笑政府与警察的无能。

但从上至下的一整条贩丨毒网络被彻底摧毁,又让这件事的性质变得不同寻常。

警方不得不推测这位杀手的作案动机并非法律激丨情杀人或被人收买,更像是以私刑代替法律的一场“正义审判”。

这可太傻了,冒着这样的风险去杀国务部长。

有猜出内情的警察在嘴里嘀咕。

但另一方面,他们心底也隐隐佩服敢这样出头的人。

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一步一步搜查,先不提是否能找到这位国务部长犯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