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坐等底下那帮小弟替他大肆敛财就好。
而且,那人的行动小心而隐蔽,根本没有弄脏自己的手,就算抓到他,也没有任何能够定罪的证据。
如果说之前那个贝特朗是至少做出了具体犯罪行为,那么这次的毒丨枭,很可能直到整个犯罪团伙全部剿灭,都始终从容淡定,不会现身。
在他心里,那些犯罪团伙也不过是替他收钱的耗材罢了,没了就再换一批。
这才是真正麻烦的地方——即使能够抓到,以现有的法律制度,也没办法定他的罪。
“而且,底下的人会不会把他供出来都不好说。”
兰波放在桌上的双手交叠着抵在唇下,显然相当苦恼,又有点无可奈何。
全依规矩与法律来行事也有不好的地方——例如总有恶人能钻空子,逃避制裁。
魏尔伦看着兰波格外烦恼的模样,几乎没什么犹豫就开口。
“假使法律做不到制裁,那就用私刑来审判吧。”
兰波讶然抬头,撞进那双坚定而平静的浅色鸢眸深处。
“我去杀了他。”
魏尔伦淡淡道。
…………
马格特地区,一栋被轰塌小半边的旧楼区。
“今天收成不错,果然还是要靠时间来体现药的价值嘛!”
藏在地下室里的男人坐在最深处的主位,面前的桌上和地上都散着摞成山的纸丨钞,有新有旧、有零有整,全是靠贩丨毒赚来的巨大收益。
“是啊是啊,还是这里好,贫民区那边都挖不出多少钱了,只能让他们卖点东西……”
有好几个人正手速飞快地点钞,边笑容满面地恭维他们的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