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楼拜有点担忧,又问医师。
“大概是营养液内有什么类似安眠药的成分,之前一直在强行抑制他的意识。说到这里,我记得魏尔伦的身体对化学成分是不是特别敏感、效果特别强?这个孩子估计也一样。”
医师推了推眼镜,“没什么,等体内的药物成分代谢干净,他自然就会醒了。你们要是担心他饿出事,我先给他挂个葡萄糖。”
见兰波长官点头许可这么做,医师的手脚麻利,迅速给躺床上这位少年扎一针,把装有葡萄糖的液袋挂高在支架上。
至于这位明显东亚样貌的少年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dgss,又为什么监测异能相位之类的事情……
在这里工作多年的老医师很有经验,只要上司不主动开口的,通通都假装不知道,也不多问。
检查完【甲二五八号】,兰波让医师也给魏尔伦做了个全面的身体伤势检查,确定除了轻微的软组织挫伤外没什么大碍后,也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他让跟着奔波许久的福楼拜也回去休息,请克莱芙先过来帮忙看着,醒了记得通知他一声。
至于任务报告之类的,他就是dgss的局长,难道还不能延迟两天再交给档案部那边吗。
接着,抽出空的兰波终于要面临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
没有之一。
比以往经历过的所有危险任务加起来,都还让令人紧张不已。
兰波没有选择回公寓修整——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下——便先带魏尔伦来到那间只有他们二人的办公室。
由于法国比日本晚7个小时的时差,导致哪怕他们从凌晨开始就在天上飞了十几个小时,抵达法国时,还是同一天的上午。
不过,这对兰波来说也是个好消息——毕竟严格来讲,他们这天还没过完。
虽说这个地点有些仓促,但当事双方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