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刚才提到的邮轮那次,只要不告诉任何人,放任【壳】炸死那么多国家的高层,世界大战就不可能结束。”
“确实如此。”兰波颔首。
“还有九年后的这里,竟然提前这么长时间就告诉你,目的是什么呢?看你苦恼吗?”——福楼拜摇头,“我不这么认为。”
“按照我的看法,他更像是专门来提醒你的。”
兰波“嗯”了一声,认可福楼拜的说法。
“但我想不出他这么做的理由。”
“哎——按照我个人的建议,就是想不出就先别想了,先琢磨该怎么阻止就行。”
福楼拜掂了掂怀里的小孩,发出声“好轻”的感慨。
“我带他去床上睡觉,你呢,别忘记自己本来要做的事情。”
他冲兰波努了下嘴,又对魏尔伦做出一个抛飞吻的架势,便乐滋滋离开了。
兰波:“…………”
留下被虚空飞吻的魏尔伦满是困惑,“他刚才是在做什么?”
“不用理他,”兰波问,“你身上还疼吗,后遗症呢?”
“还好,‘门’打开的后遗症并不严重,休息一晚应该就好了。”
魏尔伦按了按自己的肋骨,蹙起眉毛——那是被不断朝他开火的子丨弹冲击在身体,没能及时反射回去的余力所造成的伤害。
“只是被数量太多的子丨弹冲击得有点疼,可能青了不少地方。”
就算是能够将接触到皮肤的子丨弹都反弹回去,数量一多,总会有没那么及时消去势能的几颗。
如果是动力势能巨大的狙丨击丨枪或者是反坦丨克穿丨甲丨弹那种,造成的伤害估计会更大一些。
“没什么事就好,回去给你上药。”
兰波深深吸气,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