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兰波开口,“如果再有下一位,我会尝试立刻切断连接他颈后的线路。”

那大概是用来传输指令、操纵他们自爆的信号线。

切断了那些信号线,或许他们就能活下来,而不必被什么人从远处遥控引爆。

魏尔伦没有说话,仅是沉默点了点头。

——但他们并没能如愿。

等冲过两面墙壁,再次遭遇以提线木偶姿势站在他们前方的闭眼少年时,兰波的反应极快,近乎是眼睛刚看见的瞬间,凭意志展开的亚空间已经构筑在少年身后的电线位置,利用亚空间切断了所有的线。

对方也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他们面前。

可心情还没来得及放松,那个倒在地上的少年就张开口,在地上翻滚,发出无声的、痛苦的嚎叫。

“……!”

魏尔伦睁大鸢眸,下意识想要去扶他。

然而,他只走了几步,就眼睁睁看见那位失去输液管与电线连接的少年彻底躺在地上不动,皮与肉迅速褪去,化成白骨。

魏尔伦的脚步一顿,连带伸出的那只手一道僵在原地。

他没有办法救下他们,除了研究成功的【甲二五八号】,其余实验体都只不过是失败作。

在那些研究员眼里,等同于一次性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垃圾。

魏尔伦伸出的那只手,在空中缓慢握紧成拳。

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愤怒,如点燃在荒原的野火,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彻底烧尽。

在第二秒中,他的情绪已然濒临憎恶的极限。

身后的特种部队在迅速朝他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