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友人被侵略的敌军杀害,便动用异能彻底消灭那支敌军小队,连带周边的农田都被摧毁了大约两公顷……很辉煌的战果啊,虽然动用异能是违反了特殊法律条约。]

对方念完他犯下的罪行,又发出了声相当惋惜的喟叹。

[…………]

那双寒郁的金眸依然冷漠盯着对方,没有开口说半个字。

[我并不认为你有罪,因此来邀请你。]

站在一堆瑟瑟发抖的囚犯里,站在同为囚犯的他面前,高先生始终保持一种极为亲切的态度,对他说道。

[就这样在监狱里度过数十年,不觉得太可惜了吗?等专门关押危险异能者的收容室建好,你连与外界交流的机会都将彻底消失。]

[你不想为战争做点什么吗?不是为了获得荣耀与功绩,而是凭你自己的意志去终结它。]

听到这里,那双暗沉如死潭的眼瞳终于有了反应。

[……你是谁?]他问道。

[我已经抛弃了过往与姓名,你也将同样如此。]对方弯下腰来,朝他伸出一只手。

[喊我高先生就可以。]

——从那刻开始,兰波接受了高先生对他提出的邀请。

他伪造自己的死亡,改掉自己的名字,成为dgss的一名特工。

原以为从那刻开始,他的生存与死亡都将成为太阳背后的暗影,不能再留下任何痕迹。

而他也已经接受了这点,在完成训练后,奔波于一场接一场的危险任务中,随时准备为国家赴死。

哪怕得到那本莫名出现在他日记旁边的、预言背叛与死亡的古怪手札,兰波也没有选择退出dgss。

给他这本古怪手札的人,也始终没有出现,不知是敌是友。

不过,能在他日记旁放下手札的不知名者,肯定也能随意翻阅他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