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德国那次,如果不是兰波恰好知道他的兽性状态解放式,他们都会死在那里。
听完魏尔伦的解释,兰波又看了他一会儿,那双泛起暖意的深金瞳眸在台灯光源的映照下微微眨动,如同沿着指尖流淌的蜜。
“要来接吻吗?”
他开口,“我突然想这么做。”
——那就这么做吧。
魏尔伦微怔之后,弯起的唇角极为愉快地透出了这句回答。
他的眉眼舒展,朝兰波的方向倾过身去,用左手揽住对方肩背,与兰波交换了一个亲昵的深吻,浑不在意手中的那只笔又不小心在纸上划出多少潦草的痕迹。
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静谧时光,是没人能插足的小小宇宙。
…………
时间过去三个多月,福楼拜始终没有传回消息。
高先生的军事情报部门成功锁定那个与日本特务机关有联络的内奸,可对方在察觉到异常的瞬间就立即自杀了,使线索再次中断在他身上。
甚至可能会因此惊动日本那边,让他们猜测自己已经被法国盯上,行事变得极其谨慎而小心。
这也会间接导致福楼拜的探查难度增加。
兰波沉吟了会,决定再安排一次新闻采访。
他特意登台露面,先是痛斥某国在政府内部安插间谍,不怀好意。
而后,兰波再用冷静且坚定的口吻表示通过讯问贝特朗,dgss已经找出他那妄图再次挑起战争的间谍同伙,拒绝听取对方的任何求饶,就地枪决。
通常来说,dgss不可能会使用这种强硬而粗暴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