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兰波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魏尔伦也早已清楚兰波的脾性, 甚至同样接受了他的影响,认定他们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责任应当是守护法国的和平与民众。
兰波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不仅促进战争和谈的推进与达成,还凭一己之力护住原本会流亡海外的纪德及他的部下。
何况,dgss也被他管理得很好,同样达成了许多无法被公开、但内部皆知晓其意义的斐然功绩。
相比而言, 已经有德国这样的前车之鉴,日本竟然还选择冒着特异点失控暴走的风险继续研究,简直令人不齿。
“我会做好准备的。”
魏尔伦接下了这个任务。
自从成为兰波的副手后,许久没有出任务的他虽然依旧会通过训练保持状态,但强度与频率比以前降低许多。
为了做好随时前往日本的准备, 他又开始逐步恢复高强度训练,每天都累得筋疲力竭。
发梢也汗津津的,紧贴仅穿着黑色无袖背心的冷白肌肤,又被五指随意拢一把在脑后。
从视觉效果而言,魏尔伦身上的肌肉并不算壮硕,也没有过度隆起;但在发力时,那些被勾勒出肌理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拥有矫健与轻盈兼顾的爆发力,足够支撑他完成任何高难度训练。
那块特别定制的狗牌也没有摘下,随着身体一次皆一次的重复动作而掉出领口,落在空中摆荡。
也对外宣告着,他的身体所有权并不完全归属自己——且本人完全自愿。
负责观察与记录的兰波站在旁边,忽然觉得……
魏尔伦成为了自己的东西,也有一点不好的地方。
他似乎没办法再用普通的教官视角去看待对方了。
那旖旎而暧昧的朦胧画面,总是会随着魏尔伦的一举一动,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他脑海。
但如果真这么做就糟糕了,魏尔伦会没有足够的体力支撑他第二天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