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是。”

“即使这样也确定?”

“是,我确定。”

兰波好不容易构筑出来的心理底线被轻易摧毁,而对方只需要用一个单词。

魏尔伦微笑着,看着兰波露出[真受不了你]的无奈纵容,向他伸出手。

“到这里来吧,”

他含笑开口,声音落在跃动的温暖火焰里。

“我的诗人。”

…………

转日清晨。

躺在床上的兰波睁开眼,又缓慢眨动两次。

他昨晚虽然喝醉了,但意识并没有断片,那些记忆都十分清楚地陈列在他的脑海里,给他翻阅。

只是,回忆起的内容越多,兰波的表情便愈发微妙。

不仅魏尔伦问什么都往外说,后面还答应他对除衣服外另一件生日礼物的请求。

偏偏与对方接吻后又一发不可收拾,玩起了别的游戏……

为什么喝醉的他不能坚持去床上躺着睡觉?

没有后悔药可吃的兰波简直想要长叹。

他此刻的手指并不冰凉,因为魏尔伦正安静躺在他身边睡着,金发凌乱散落枕面,被子没盖住的颈侧与锁骨皆布满极暧昧的斑驳痕迹,难以想象被隔绝视线的其余部位还藏着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