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僚起哄的兰波哑然失笑,只强调一句。
“不准灌保罗的酒,他喝不了多少,很容易醉过头。”
至于他自己,在捡回魏尔伦以前经常会喝酒,还是能陪这些人喝上好几轮的。
——然而,兰波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确切地说,和魏尔伦在一起这三年,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饮酒的他,酒量的上限早已被大幅度削减。
甚至连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毕竟半醺与喝醉的界限,往往只需要再多一杯酒……
等到深夜散场,魏尔伦察觉到兰波似乎、好像、大概喝醉了时,后者已将小半个身体都倚在他肩头,吐息间都带着股浆果与甘草的甜香。
“兰波?”
魏尔伦尝试唤了声名字,换来一声略含糊的“我在”。
还有反应,好像也没有醉得很厉害。
看一眼旁边那群,已经七扭八歪地躺在沙发或者地毯上了,睡着还在不停砸吧嘴。
相比他们,兰波不仅衣冠整齐,还能站着回应他的话,确实已经很了不起。
魏尔伦没有发动重力异能,而是用自己的手臂扶稳兰波。
“我们回家吧。”
“好—。”
大概是[家]这个单词触动了兰波心底,令他弯起一个愉快的笑容,甚至用略拖长的尾音来回答魏尔伦,听上去实在……
很可爱,是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兰波。
魏尔伦默默定了定神,才带着兰波一起离开雨果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