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支穿着法国军装的同胞小队,身上衣物却十分整洁,在不远处站得笔直。
这么一比较,他们之间的差距简直太大。
更远处还停着几辆军用皮卡——大概是担心他们察觉才特意停在远处,自己则下车徒步赶来。
可就是这么一支本该要围剿他们的小队,却在纪德小队的成员纷纷下意识抬枪摆出射击姿势时,没有进行反击,而是朝他们恭敬行了一个军礼。
“安德烈·纪德中尉,我奉巴尔扎克上将的指示,前来迎接你们回到法国巴黎。”
话音落下,这支小队里的所有人都同时朝他们敬礼。
他们都没有随身携带能够反击的远程武器,似乎毫不在意指向他们的数十个洞黑枪口。
场面一时寂静务必,纪德小队的众人都惊愕得呆站在原地,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纪德无声张了下口,又张了下口,竟然要酝酿好半晌,才发出了极为颤抖的声音。
“是国家为我们平反了冤屈吗?”
“是阿蒂尔·兰波少校的功劳,”对方笑了笑,“他抓出了军队总部里的敌国内奸,才没让你们这些战争英雄被无辜放逐出境,成为罪犯与叛徒。”
“快点回去吧,兰波少校说还需要收集你们的证词呢。”
“还有杜布瓦上校,是他在国防委员会议上的据理力争,才让这件事有了转机。”
听完这些话,纪德与他的部下都颤抖着,扔下了手里的枪。
又过了片刻,他们的脸上蓦然滑落热泪,近乎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