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部下是效忠祖国、恪守岗位的军人,根本不可能盲目进攻敌国,一定是有人绕过我,给他们下达了相关命令!”
“还是看眼和平条约生效的时间吧,杜布瓦上校!我们早就在三天前收到这份协议书,怎么可能再下达攻击的命令?”
“即使要怪我的部下擅自行动,也不需要用到战争罪这么严重的定论!”
“不用战争罪,你希望对方再与我们交火吗!”
“无论事情起因如何,在和平条约生效后时间内侵占他国领土已是既定的事实,倘若我们强行保他们,只会让战争又继续打下去!”
“可他是战场上的英雄,拿下了数不尽的荣耀与功勋……即使这样也要放弃他吗!”
“你就是心太软,杜布瓦上校。”
那人冷冷说道,“说到底,异能者只是好用的道具——或许他们在战争中能做出不错的贡献,但说到底,和平时代的他们就是不稳定且不受控的炸丨弹罢了。”
“他们既不是道具也不是炸丨弹,注意你的言辞,总参谋长贝特朗上将。”
一步跨进会议室内的兰波极为冷淡的开口插话,寒郁的金眸紧盯那个始终姿态轻蔑的微胖男性。
“他们是英雄。”
被那压迫感强烈的目光冷漠望过来,总参谋长顿了下,忽然有种被蛇类盯上的发毛感。
但想起这里是爱丽舍宫,自己根本不必畏惧他——光是职级就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总参谋长便又恢复到居高临下的傲慢姿态。
“……哦,原来是你,之前救下那艘和谈邮轮的异能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