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魏尔伦额头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只是一时冲动,但在他恢复理智、想要动手将那行字擦去时,却被魏尔伦捉住手腕。

[写下来就不能反悔]。

他说那句话时,漂亮的鸢眸里还带着格外神气的笑意,一股小计谋得逞的骄傲翘尾巴。

可爱极了。

兰波心一软便纵容了,随他出去炫耀几天再说。

反正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人,也不差再多看这一眼。

但倘若现在给魏尔伦造成困扰,兰波也不介意现在就帮他擦掉。

索性那瓶特殊洗料也被他随身带着,只要用手帕沾上些许,花费点时间就可以慢慢蹭干净。

“不是因为这个……”

魏尔伦话才开口,便看见行动力极强的兰波起身绕过办公桌,连手帕都已经从口袋里取出来,还沾湿了!

“等等等等,我还没同意要擦掉……”

他下意识捂住那行字,整个上半身往后仰。

兰波也随之朝魏尔伦更靠近半步,俯身低头,一只手拿着手帕,另一只手去撩他的刘海。

魏尔伦不让,又用另一只手去格挡兰波的动作。

然而昨晚他们刚进行一场久违酣畅的空手格斗实战,再加上兰波早已在常年锻炼中磨练出的肌肉记忆,令他下意识手腕一翻就要去反过去抓魏尔伦的关节。

这招在魏尔伦的训练里也常见,导致他也被刺激出条件反射,立刻在变招的同时又再次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