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手铐在魏尔伦手上,他更占据这场格斗的主动权;从未懈怠过的锻炼让他的身手依旧矫健,体型亦随年龄的增长而愈发成熟。

但兰波的战斗经验比魏尔伦丰富且老练得多,又熟知由他亲手教导出的魏尔伦所惯用的一招一式。

这场战斗的胜者将会是谁,连他们自己也不能肯定。

二人间的氛围仍旧因这份过于安静的对峙而显得紧绷,好似连微小的气流也彻底停滞。

——下一刻,魏尔伦先动了。

相比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掉的兰波,仅穿着衬衫与长裤的他动作格外利落,转身蓄力便是一记格外凌厉的侧踢,没有半点放水的打算。

兰波的反应同样很快,右手小臂一抬就架住了这记攻击。

然而,被席勒割出的伤口没有愈合,骤然升起的尖锐刺痛令兰波接下来本该做的反手抓握动作并不顺畅,甚至连神经都麻木一瞬。

这次空手对战,他右手小臂上的伤势是一个不小的弱点。

但吃痛的兰波眉头也没皱一下,甚至没有让自己的反击显得迟滞,而是顺势改为踏前半步,左手握拳挥向魏尔伦因重心改变而露出的侧腹——被后者以一个旋身躲过,并立刻用那副手铐去扣兰波的左手腕——再次被兰波反应极快的收手撤身,让那手铐扑了个空。

短暂一个回合的交锋试探,双方都没有没有取得优势,只是将站位彻底挪到了客厅里。

在停歇的间隙,魏尔伦困惑了下兰波刚才为什么没有在用右手防住侧踢的同时去顺势抓握反击,他当时都已经做好破解那一招的准备……?

但他还没来得及得出答案,兰波的一记急而沉的挥拳已经将他逼得不得不朝右闪避,重新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这场对抗中去——否则,他真的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