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甚至只是一场斗争的开始!

在所有跑到甲板围观的人抬头仰望中, 那片摇曳着深红暗芒的空间竟然会被更恐怖的力量切割开,无数琉璃般的碎片没有却没有落在船上或大海里,而是直接如同雾霭般消弭于空中,随后又在空中勾勒出新的庞大领域。

船下的海浪同样在轰然作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海平面,就像抖开一床冬被般,硬生生将那厚重的水帘掀起, 又趁着深红空间消失的刹那间,狠狠朝另外两道露出的身影盖了过去。

近十吨重的邮轮同样跟随海浪被搅动,船头随着浪头高高翘起, 又伴随着陡然压下的海浪而重重摔落——

轰!

邮轮上的人同样被惯性甩得根本站不稳,顿时七倒八歪地摔了一地,不得不想办法抓住各种东西来固定身体。

躲在魏尔伦舱房里埋头干活的玛丽·雪莱还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 身体便已经随着惯性骨碌碌一路滚到舱壁,脑袋呱唧嗑上面, 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好痛!”

甲板上的魏尔伦则抬手按在高先生肩头,依靠重力将他们牢牢钉在甲板上,即使海浪起伏再大也仍旧平稳。

至于随行在邮轮旁的护卫舰,根本无法插手这种级别的战斗——甚至只能勉强不断颠簸的浪涛中保持平衡, 不断朝后撤离战斗中心地带,才不至于彻底翻船。

“果然,另外两方都派出了超越者级别的异能者啊。”

高先生同样格外关注空中的战况。

“嗯。”

魏尔伦无心应和高先生的感叹,只专注盯紧正在混战中的兰波,眉眼间溢满担忧。

如果兰波有半分败落的趋势, 哪怕事后会被对方狠狠惩罚,他也要解放兽性状态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