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后,侍应生将餐盘端给他,毕恭毕敬,“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什么了,只是希望之后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需要好好睡一觉。”

魏尔伦的面色依旧苍白,连说话都显得格外虚弱,依然是格外难受的模样。

“好的,稍后我会在房间门口挂上【免打扰】的标牌。”

侍应生鞠了个躬,便离开了。

魏尔伦则重新关紧门,将餐盘放在桌上,让玛丽·雪莱出来吃饭。

“好了,之后有人敲门也不用开,”

他对饿得正在埋头苦吃的玛丽·雪莱说,“我要去兰波的房间了,你就在这里睡下吧。”

嘴里塞满牛排的玛丽·雪莱顿时抬头:“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魏尔伦:“……食物咽下去了再说话。”

就算是他刚苏醒那会儿,吃相也没糟糕成这个样子……算了,毕竟那时候就有兰波教他。

“我说,”玛丽·雪莱努力咽下那一大口牛排,“其实你不过去也没关系,我可以睡在衣柜里,这样你就不会被他欺负了!”

“…………”

魏尔伦静静盯着她看了会儿,发出轻声的短促呵笑,便头也不回地关上门走了。

“唔??”

留下一只手叉起整块牛排,满脸迷茫的玛丽·雪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