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让他先回去好好休息,等会叫厨房额外送一份到他房间里。”

高先生不仅答应了,还体贴省掉兰波等会打包食物的麻烦。

魏尔伦自然没有异议,颔首致歉后,先离席返回自己房间。

玛丽·雪莱很聪明地躲在衣柜里,见到是魏尔伦才放心出来,跟他一起等饭吃。

“今晚我要睡这里吗,”她眨巴眨巴眼睛,“那你怎么办呀?”

“我本来就要去和兰波一起睡。”

魏尔伦没有脱衣服,直接在床上躺下,假装身体不舒服的样子——虽然他的身体确实也不舒服,晕船的症状只是减轻了一些,没有完全消失。

“什么,你要去和他一起睡??”

玛丽·雪莱捂住嘴巴,但吃惊的语气依旧从每一个字里漏了出来,“那他岂不是,岂不是还会对你……”

等了半天没有下文,魏尔伦缓慢朝玛丽·雪莱打出一个问号。

“对我什么?”

“对你,就是,对你……”

玛丽·雪莱努力思考怎么回答才能不会直接到伤害魏尔伦的自尊,憋了半晌才小声道,“欺负你。”

但这个单词的引申含义实在太多了,比如福楼拜和克莱芙也喜欢用“兰波是不是又在欺负你”这个句式来调侃他们间的关系。

因此,魏尔伦只是惊讶睁开眼睛看她,“……你发现了?”

也是,那道他无意间露出的鞭痕确实暗示得相当明显,是兰波前几天刚留下的印记——以他消耗了一张愿望纸条为代价。

“当然啦,我戴着眼镜呢,”玛丽·雪莱气鼓鼓道,“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越想越气,她抬手宣布:“我决定了,要帮你把他欺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