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英国总参谋部的部长和[钟塔侍从]也来到了船上,”兰波轻声解释,“如果这是英方策划的袭击或威胁,不仅没必要搭上[钟塔侍从]的性命,牺牲部长本人的概率就更低了。”

培养上将的难度可比培养十万名士兵还要高,如果英国铁了心要把各国高层都聚集起来杀光,直接找个替死鬼,在确定他们登上船一瞬间引爆就足够了。

现在这种情况,更大可能是和谈成员外的某个第三方组织干的,打算用他们所有人的性命做威胁,向各国政府提出某个诉求。

既然他们曾经能潜入去德国研究所偷东西,自然也有人能潜入英国研究所去偷【壳】。

那位威尔斯小姐估计是被怀疑成协助者,才会软禁起来的吧——结果她本人反而误认为是英国高层想要过河拆桥。

“船员?”

听完兰波猜测的魏尔伦立刻开口。

“有可能,但不确定。”

兰波沉思片刻,“我们在这里太久了,先回去参加晚宴,之后再考虑怎么做。既然对方没有立刻引爆,就意味着我们还不会这么快就死。”

“好。”魏尔伦没有迟疑。

只有玛丽·雪莱当场惊得跳起来,完全顾不上脑补和害怕。

“你们都走了,我该怎么办?”

她捂着肚子,朝这两人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还有我现在好饿,我也想吃美味的晚饭……”

就算有可能挨一顿揍也没办法了,吃饭要紧,呜呜。

“先去保罗的房间,正好此刻所有人都在餐厅,不会有人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