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这次的动静更加明显,更像是有人握拳在里面努力敲出声音——但奈何邮轮的舱壁太厚,即使费尽全身力气也传不出多远。

难道是有人困在里面了?

魏尔伦沉吟片刻,手指按在那间舱壁上,让重力像雷达的电磁波一样从指尖放出,瞬间扫过与它接触的物体。

还真是只有一个人,从鞋码的尺寸来看……

正好靠在舱门旁的魏尔伦研究了下它的构造,直接单手旋动拉栓,将那扇沉而重的门稳稳打开。

一道小小的身影立刻扑了出来,紧接着啪叽倒在甲板上,慢吞吞翻了个身,开始吭哧吭哧地喘气。

“啊——得救了!没想到会从外部上锁的,讨厌!差点要闷死在里面了!”

连声音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救赎感,还有对这间储物仓库的巨大抱怨。

魏尔伦的目光朝下,落在这位依旧躺得毫无形象的女性身上。

——确切地说,女童?少女?

从外貌来判断,大概率还是正在上初中的年纪。

“你是怎么进去仓库里的?”

他淡淡问道,“这可不是普通用途的邮轮,会有专人反复检查过很多遍才对。”

正在抱怨的话当即一顿,连带对方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