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魏尔伦的诞生过程吗?左拉。”

兰波忽然开口。

左拉好奇“嗯?”了一声,“没有啊,这种机密资料怎么可能被透露给我们知道,都被保管在防守最严密的资料库……哦,之前被前任国防部长偷了一次。”

提起这件事,他还挺垂头丧气的。

毕竟负责抓内部间谍的人的是他,结果没想到自己的最高长官竟然就是最大的间谍。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都不清楚。”

听到左拉这么说的兰波露出恍然的表情,随即压低了些声音,“其实你也知道,那份资料是我从【牧神】基地里带出来的,这就意味着……”

“!你看过那份资料。”左拉立刻接话,“但你要告诉我们吗?不会被送上军事法庭吧?”

“我怎么看得懂那些专业术语,脑子根本没记住。”兰波施施然微笑道,“不过,大致的过程我还是有点印象的,就算讲给你听,你也复述不出来。”

魏尔伦有点愣住的眨巴了下鸢眸,不太理解兰波为什么要忽然在这里给不相干的人讲述他的诞生过程。

以地下酒窖改造的实验室为母体、以营养液为羊水、以圆筒形容器为子丨宫、以连接线为脐带——他就是这样被制造出来的,有什么详细描述的必要吗?

他的心脏陡然跳了一下,像石头被抛入海中缓慢沉下去,深得触不到底。

“好好好,你就随便这么一讲,我就随便这么一听。”

左拉是个底线相当灵活的人,一听兰波说这不会违反规则,当即就表示自己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