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魏尔伦的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单词,那杯酒已经递到他的唇边,倾斜——
来不及细想,他先就着兰波的手喝了一口杯里的红酒。
“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辛烈感混着果香涌入口中,魏尔伦呛咳出声。
“可能度数有点高。”
以魏尔伦的体质来说,醉得也会更快。
那杯红酒被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五指苍白而修长、屈起时骨节分明的手。
而自后背缓慢压上来的,也是对方的身体。
魏尔伦发现自己以一种相当亲密无间的姿势被兰波揽在怀里,后者仅需要微微歪头,就恰好可以贴着他耳畔说话。
有几绺黑发因此垂落下来,轻而迅速地撩过他的肌肤,擦起一片细密的痒意。
“我这次不会约束你,你想什么时候释放都可以。”
对方发出的气音很低,带着点不可言说的暧昧笑意——好似连他也知道自己之前几次太过恶劣了般,这次的动作温柔而缓慢,却依然轻易便令怀里这具躯体的呼吸加重,喉结滚动,体温也开始迅速攀升。
酒精的效果也变得明显,魏尔伦的身体紧绷,每次吞咽都仿佛能闻到葡萄香气,大脑有点晕眩,分不清到底是身体传来的刺激,抑或被刻意搅乱的思维……
“唔…!”
在一次刻意加重的摩挲中,魏尔伦那劲瘦的腰身承受不住得弓起,整个人紧贴在兰波怀里,双手也无意识去捉那只手腕,却被兰波用另一只手轻轻挡开。
“说好的,我没有限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