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听得很专心,“那些研究员竟然拿各种术语来当作形容词,可真难懂啊,我还是头一次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呢。那么你和魏尔伦呢?是如何战胜了那样的危机?”
“……很惭愧,其实我们并不算是战胜了它。”
兰波垂下眼睛,用一种庆幸略带懊恼的语气回忆起那惊心动魄的战斗细节。
“当时,我们潜入研究基地的行踪被发现,负责这个项目的研究员竟然选择直接引爆了这颗不定时炸弹。”
“我只是依靠【彩画集】,外加魏尔伦的掩护攻击,一直拖到了它的躯体彻底崩毁。”
“由于它本身就是失控暴走的特异点,躯体的构成并不稳定,且不断释放的能量不仅会破坏周围,同样能摧毁它自己。”
“幸好我与魏尔伦的能力撑到了它躯体彻底瓦解的那刻,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魏尔伦最后还为我挡下了致命的一击,虽然身体没什么大碍,但眼睛受了些伤,正在安全屋内休养,因而不方便过来。”
这已经是兰波第二次在高先生面前撒谎,甚至比上次还要更显平静而稳重,挑不出任何破绽。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上帝保佑。”
高先生沉吟许久,又抬眼看向兰波,“我会如实向上面传达这些内容的,可以拜托你之后将这些内容再整理成纸质报告,尽快请联络员送过来吗?”
“没有问题。”兰波应下。
“负责这个项目的研究员死亡,研究基地被彻底摧毁,德国这次付出的代价真是出乎我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