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 是他甘愿赴死。
注视着兰波那双缓慢睁大的、不可置信的金眸,魏尔伦的心头忽然涌上了一点小小的得意感。
看,他也是能成功把兰波吓一跳的。
而且, 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兰波露出明显在预料之外的反应,盯着他的眼睛都睁得圆圆的, 失去了往日那一贯游刃有余的从容不迫。
“怎么了,兰波?”
问出这句话时,魏尔伦唇边甚至露了一点点狡黠的、坏心眼的笑意来。
“连道别的话也说不出来,是舍不得我吗?”
魏尔伦以前从来不曾问类似这样的问题, 眼下却也可以半笃信半调侃的将它说出口了。
有人牵挂的感觉确实很好,就像飞高的风筝也知道它的线正被谁坚定地牵在手。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兰波展开的亚空间再次被冲击出裂痕,也唤回了他那惊诧到愣住的神智。
“……确实被你吓了一跳,保罗。”
兰波闭了闭眼, “也确实舍不得你。”
“因此,要我在眼下就说出道别的话,还为时太早。”
〖汝之憎恨、汝之麻木、汝之绝望、以及往昔那饱受苦恼的兽性,
如同每月一次鲜血过剩涌流,汝向吾等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