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等兰波回到酒店后,趁着两分钟的信号干扰时间,魏尔伦迅速将任务进展详细讲给他听。
“只是情报局的分部基地吗,那存在人工特异点研究资料的可能性不大,这种资料对我们来说是绝密级别,对德国来说也同样。”
兰波沉吟片刻,“得想个办法,让他们主动暴露特异点所在的军事研究所位置。”
“我可以去袭击分部基地,逼问那里的长官。”
魏尔伦不假思索回道——这种方式虽然有些粗暴,但相当有效。
“不用这么辛苦你,”兰波失笑摸了摸他脑袋。
“我有另一个主意。”
再往后数日,兰蒂斯特大约被白天在商务谈判上的争吵烦了心,晚上更加变着花样的折腾亚德尔安。
关于铃铛的游戏已经玩得卓有成效,那就再换成更磨人的绳索束缚、五感封闭与放置;鞭笞的痕迹褪下去了,那就再换上一身新的……
总之在大多数情况下,亚德尔安总是会被玩到筋疲力尽才被允许休息,手腕与颈侧这两处衣服遮不住的地方更是新痕叠旧痕,像永远也不会凋谢的绽放花瓣。
连布劳恩那伪装出来的同情,都逐渐要变成真的了。
兰蒂斯特那个性格扭曲的变态,尽热衷于玩些虐待人的变态癖好!
“你稍微忍一忍,只需要情报到手,我们很快就会将你从兰蒂斯特身边带走。”布劳恩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