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沉默了许久,金眸终于缓慢抬起。

“脱掉衣服,到那里跪着,亚德尔安。”

——极冷漠的命令自扬声器内响起,比昨夜的收音清晰许多。

紧接着是布料经过窸窸窣窣的摩擦后,抛落至地毯的动静,昭示着那位肌肤上遍布鞭痕、又在房间内端正跪好的金发情人,今日又将迎来怎样残酷的折磨。

短暂的安静后,传来了脚步走动的声音,愈来愈近。

“唔……!”

这次没有听见破空的鞭声,但另一道闷哼依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似乎在忍受极大的刺激。

但响起的动静太过轻微,又没有话语辅助,实在难以分辨那位性情古怪的兰蒂斯特究竟对他的情人、或者说宠物做了什么。

是用脚毫不留情地踩上了哪处、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了吗?还是本该不具备任何实用功能的胸口部位被狠狠蹂躏了?

既然会成为护卫,兰蒂斯特也说过身手很好,就表示他平时也会接受严苛的训练吧,但那些发力时会绷出好看线条的肌肉此刻毫无用武之地,只能被迫放松着力道,任五指肆意把玩出各种形状。

另一道声音喘得很厉害,或许是两样都有——等到第二天,说不定还能窥见胸口那数道太过暧昧的指痕。

然而,那道压抑的喘息一直都没有停歇,说明另一人压根没有想过要他解脱。

“疼痛对你来说太习以为常了,所以我找前台要来了铃铛。”

轻柔丝滑的嗓音响起,仿若情人在耳鬓厮磨间的亲密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