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不如说,他非常喜欢这份礼物,非常、非常的喜欢。

也不是说兰波之前送的礼物他不喜欢,但无论是狗牌、八音盒,乃至之前戴过的项圈,都没办法在出任务时一直带身上。

但是,这种袖箍平时就可以完美的隐藏在西装下方——哪怕改穿别的衣物,也可以让它贴着肌肤束紧,成为另一样隐蔽而自然的装饰。

他今晚真的很高兴,无论生日礼物还是愿望。

魏尔伦尝试用眼神向兰波传递自己的情绪,换来后者同样朝他微微一笑,目光柔软。

“快睡,我也已经困得不行了。”

折腾一晚上,再好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何况,这不仅是魏尔伦的初次sox体验,同样也是他正儿八经的第一次。

只是……走出了这一步,他后续还能将魏尔伦当成普通的亲友或搭档看待吗?

视线投向那扇透出几许静谧月光的玫瑰花窗,兰波在心底叹出一声得不到答案的疑问。

…………

转天清晨。

门铃声轻柔响了三声,推着餐车的助理人员耐心等待片刻,终于听见里面传来拖鞋慢吞吞蹭过地毯的细微动静。

刻有精细镂空雕花的那扇厚重房门终于被打开,站在助理面前的是她昨晚见过的那位金亮帅哥。

只不过,与昨晚的衣着整齐不同,此刻的他只披了件酒店提供的外袍,没有编成一束的金发散乱在肩头,遮不住的那小片胸口连带锁骨及颈侧都是一道连绵一道的红痕,看上去实在涩情至极。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