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
“三。”
——第四次。
“四。”
这次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掺进一点点呼吸不再如之前那般平稳的起伏——但大体上,除去毫无预兆的第一次,他始终将自己的反应控制得极好。
如果换成另一人站在那里,大概已经打算给予他些许鼓励与奖赏了。
不如说,面对那张格外漂亮的面孔与身材,很难有人能舍得对他下重手吧?
“怎么这么快就习惯了,我很失望啊。”
似乎知晓除去让对方没有防备的第一鞭以外,自己无论再抽多少次都不可能看见更有趣些的景色,那道轻柔的嗓音透出显而易见的低沉。
他不高兴了,就得有人来负责让他高兴。
“把衣服脱掉……哦,衬衫留着,只需要将解开扣子就行。”
在仅有他们二人的房间里,主导者再次下达了新的指示,不容许任何违抗。
没有另一道声音传来,仅剩下轻微的窸窸窣窣声,大概正在服从这道命令。
而这次,分明没有更多被施加在身体上的痛苦,扬声器的振膜却开始发出轻微的震颤,亦如那一点一点泄露出的、无法能维持平稳的吐息。
光是听见这声音,就足够令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