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手札的提前预警,他在这点上早有心理准备,即使魏尔伦要跟他讨论更哲学一些的话题——
“兰波。”他听见对方开口,依旧是唤了声他的名字。
“嗯。”兰波应道。
“雨果先生为什么会说你[就像在宣布和自己的军刀结婚]?”
“…………”
“兰波?”
“睡觉时间到,你现在该去洗澡了。”
兰波拒绝回答,并冷酷的截断了这个话题。
床头的台灯也终于被打开,为二人提供了些许照明。
“——我知道了。”
魏尔伦却因对方的这份反应而露出了点笑意,用手撑起自己那浑身都泛酸的身体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向兰波。
“来我房间睡吧,”
他眨了下鸢眸,十分自然的说道,“这张床已经被我弄脏了,明天再收拾。”
从兰波的视角看去,那双望过来的鸢眸深处仍浮动着水光,有某种情感从自闪烁将熄的星点变得明亮且坚定,几乎要化作一轮浅色的月。
“好。”
他柔和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