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停顿了下,还是接着说道,“我要去洗澡,但没衣服换了,可以借你一件吗?”
“当然可以,你直接……”
兰波脱口答应魏尔伦的请求,却在说到一半时敏锐察觉到不对。
兰波沉默:“………”
兰波提高声音:“是不是克莱芙教你的??”
竟然用上佯装无意穿目标衣服这招,只有那家伙才有机会给魏尔伦灌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嗯。”
才说一句话就被拆穿套路,魏尔伦顿时觉得克莱芙所谓的必胜技巧,也称不上有多高超。
他们好像都忘记了克莱芙学过的东西,兰波自然也学过类似的……
“那群八卦的家伙……等我之后再找她算账。”
兰波合拢手里的书,无奈扶了扶额头,才继续对魏尔伦说道。
“你不需要学习这些,之后的任务里也不会用到。”
他的话语十分平稳,眉眼间也并不显得生气或恼怒——比起这种不动声色的平静,魏尔伦忽然希望兰波能露出更生动些的表情。
就像他喝醉酒的那晚。
在后半夜,兰波的体温也开始发烫,那双蜂蜜似的金眸泛起柔软粼光,带着点低喘的往下望去,口中依然在温和地、不紧不慢地引导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