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尔伦被盯得莫名发毛,整个人都下意识跟着后仰。

过了片刻,他才想起来回应,“你怎么知道的。”

他不觉得兰波会是把这件事乱说给旁人听的类型。

“哦,我偷偷翻兰波递交的任务报告了。当然啦,他没细写过程,但我也玩过这招,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到底靠什么办法躲过了狱警的夜间巡查。”

没想到一诈就能把魏尔伦的实话诈出来,克莱芙的眼睛变得更亮。

“来说说看,和兰波做的感觉怎么样?他其实在接受相关训练时拿的分挺高的,那张脸的条件也非常优秀——但是嘛,他本人从来不用,全是靠硬实力打过去。”

哼哼,还说禁止他们用honey trap教坏心理年轻不满一岁的魏尔伦,结果自己出手倒是很快嘛,根本就是在防他们提前拐跑人吧?

魏尔伦:“………”

没想独自留下来的他会面临这种拷问地狱,不擅长对同僚说谎的魏尔伦开始感到棘手。

过了半晌,他才有点吭哧吭哧地闷闷出声。

“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做?”

“那当然是……”

好不容易有支开兰波、和魏尔伦单独相处的机会,克莱芙的脸上都快露出明显的恶劣坏笑,立刻将这方面的事仔仔细细给魏尔伦描述了一遍,并眼看着后者的表情越听越震惊。

“嗯?还没到最后一步吗?”

性观念相当开放的法国人·克莱芙发出惊疑的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