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是闷闷这么回道。
兰波也没办法再安慰他,毕竟那是发生在未来的事情,眼下的他就算再如何做出保证,对方也未必会百分之百相信。
不过,他也不算特别着急。
口头的保证本就虚无缥缈,还是让时间来证明他的承诺吧。
——至少在手札所记载的背叛时刻到来之前,他们绝不会分开。
除去这点外,魏尔伦同样有一件事情要尽快处理,那就是任务完成后惯例要进行的心理评估测试。
当兰波陪着他前往另一位心理医师所在的咨询室,发现里面坐着的依然是笑吟吟看过来的克莱芙时,已经不打算再质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
累了,这些同僚比隔壁一个月未必能打一次招呼的邻居阿姨还热衷他的情感问题,从上到下都是一个德性。
魏尔伦尚且有些困惑,而兰波直接面无表情的在其中一张沙发上坐下,摆出[好了快开始]的催促目光。
“哎呀,老同事见面,你都不打个招呼嘛。”
染成红发的克莱芙冲兰波俏皮地眨眼睛,但后者不为所动。
“是你不请自来,”兰波微微眯起眼,“需要我再向你强调一次我今天预约的是蓬特医生,而不是克莱芙医生吗?”
克莱芙:“耶嘿。”
克莱芙:“不过嘛,这次也不是我故意过来的,是来传口信给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