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仍带着点颤抖,肩膀也是垮下去的,那双虚焦的鸢眸在缓慢眨动——像是还没有彻底恢复,也像是有点不敢相信兰波会把电击项圈用在这方面。

那件单薄的囚裤早就湿透了,洇出一大块深色的黏腻痕迹;甚至在视线望去时,能看见那里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格外清晰的轮廓。

魏尔伦下意识动了动,感觉那里被布料黏糊糊的裹着,非常不舒服。

但他们二人身体距离过近,魏尔伦一动,自然也让被他蹭到的兰波也条件反射朝那里看去。

见兰波的视线也落在那,魏尔伦近乎是条件反射地身体一僵,又立刻停止了动作。

只有那股明显的石楠花气味,藏不起来散不出去,大张旗鼓地弥漫在这片无窗的逼仄囚房里。

二人同时陷入死寂,连氛围都是第一次变得如此凝滞。

“……第、咳,第一次?”

兰波偏开视线,这句话都不知道是怎么问出口的。

魏尔伦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点了下头。

“………”

得到这个答案,兰波抿起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他只是向魏尔伦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还能起来吗?”

“可以。”

魏尔伦轻声开口,嗓音低而沙哑,像刚完成了一场极限长跑耐力训练,肌肉酸软,使不上力。

实际上,他的动作依旧很利落,配合兰波“遭到反抗后进行呵斥”的表演,一路踉跄着被拖出囚房、押往禁闭室“思过”。

抛开那点意外,后面发生的事情都在兰波的规划中。

他们成功沿提前规划好的路线离开这座监狱,换上正常的衣服,开车回到巴黎,也圆满结束了这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