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同样冰冷、冰冷而冷淡的暗金竖瞳,此刻似乎也变得温和起来了,在始终注视着对方的目光中,逐渐化作某种温暖的琥珀色——或许是更加黏稠的、甜美的蜂蜜色。

“唔…哈啊……”

魏尔伦怎么可能不抵抗——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既锋利又迟钝、既快乐又痛苦,宛若一把玉做的钝刀,却能一点一点挫开果实的外壳,用指尖挤出透明的汁液。

太过强烈了、也太过深刻了。

他仍旧抓着兰波的手臂,可这更像是随海浪起伏的溺水者只能抓住唯一一块浮木,无法阻止任何仍在进行的动作。

只是在某些时刻,魏尔伦难以克制地弓起腰腹,肌肉绷得很紧,整个人都在轻微发颤。

空气里开始弥漫一种奇怪的气味,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气味,感觉很烫,烧得他思维混沌,头晕目眩。

但有人应该很懂,因为那道脚步在这间牢房的门外停下了,对方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比我先来一步啊,老兄。”

“真不巧了,我也心痒得很。”

兰波压低声线,刻意带着粗哑的哼笑声回他,“您明天再来如何?”

在说这句话时,他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五指将底端包裹住,一点一点往上慢慢摩挲。

虽然光线黑暗加有身体与布料遮挡,牢房外的对方应该什么也看不清,但魏尔伦依旧为此发出了一声反应很大的喘息,身上的锁链都在跟着哗啦啦响动。

“哎,干脆加我一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