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没有问题。”

只是太久没说话让他的嗓音有点哑,那枚沉重的金属项圈也勒得他无法顺畅呼吸,被迫尽量将呼吸频率放长、放浅。

经过这些天的佩戴,那处与项圈边缘反复摩擦的肌肤已经红得很厉害了。

兰波用手指轻轻压着那里的肌肤检查,看见好几处轻微破皮的痕迹。

但对魏尔伦来说,被兰波触摸到那些破皮的伤口,可比仅是摸一摸完好肌肤给的神经反馈大太多了。

后者好歹在这么多天的同床共枕中习惯许多,但前者给的刺激太过尖锐,几乎一瞬间就泛起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由于此前那些千锤百炼的严酷训练,魏尔伦的姿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半点偏移,任由兰波的指尖在敏感部位一点一点地摸过去。

然而,在那份看似平稳的姿势之下,他的呼吸产生了剧烈的波动,连带眼睫也跟着一道在颤抖。

如果没有散落在侧脸的些许碎发挡住耳朵,他很确信兰波会看见那里已经泛红得厉害。

但难以抑制的热度,已经开始沿着肌肤接触的地方不断蔓延。

兰波……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魏尔伦的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就像之前,那些同僚会调侃兰波很喜欢自己,甚至不愿意给他们看见。

要找个机会试探下吗……还是直接问?

他犹豫许久,仍旧没有将那句话问出口。

而对方也只是在指尖最后离开时,用异能为他做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与那些夜晚做出的举动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