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病恹恹的【r】坐在他们身边,开口还要求上杯热水暖暖身体,几双眼睛都充满敌意的瞪视他,但前者不为所动。

二把手自然不会特意劝阻眼下忽然变得剑拔弩张的气氛,直到有人满含恶意的开口。

“大名鼎鼎的顶尖杀手,原来只是条听话的狗。更好笑的是牵着狗绳的家伙自身一无是处,竟也好意思与我们坐在一张桌上。”

“哦?”

听见这番挑衅的【r】连眼也不抬一下,只淡淡开口道。

“有条野狗听起来很有意见,吠叫的声音可比我的狗大多了,至少他还懂得听主人的话。”

“fick dich!”

对方被激怒,直接骂了一句粗俗不堪的脏话,拍桌骂道,“你不过是个占到便宜的软蛋,一个连枪都未必举得动的病痨鬼,仗着那枚戒指给我在这里指指点点,你算什么东西!要是把戒指给我,那条狗搞不好还更高兴些,至少我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整个人已经僵在原地。

一点殷红出现在他的额头正中,并迅速扩散,淌满那张将表情定格在扭曲与不敢置信的脸上。

随后,他的身体歪斜,倾倒,猝然扑摔在地,激起大片尘土。

明明坐得很远,【r】还煞有介事的将手掌竖在脸前扇了扇风,“死了还要呛一下人。”

他诙谐的开了个地狱笑话,但在场没人笑得出来,只对着他露出相当惊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