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们二人贴得过于紧密,兰波不仅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超高体温——他倒是很喜欢这点——还有愈发加剧的心跳,通过肢体接触的部分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还没有习惯?”

兰波微笑起来,魏尔伦依旧一声不吭。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根本无法像兰波这样保持镇定的态度。

就好像在半个小时前,抱着他睡了一整夜的兰波在双方都醒来后,忽然开口要他“把衣服都脱了”那般,下达一句让他大脑险些烧冒烟的指令。

[脱…脱了?]

[嗯。]

[脱到哪种程度…?]

[我给你洗澡时的那种。]

尚且有些迷茫的魏尔伦瞬间清醒,瞪大眼睛,漂亮的浅色鸢眸兀自剧烈颤动。

过了片刻,他才缓慢张口,吐出一句干巴巴的询问。

[我们两个人……都脱吗?]

——结果显而易见,兰波仍然穿着他的衣服,只有他侧躺在被褥里,地紧贴着对方,闭起眼装睡。

吕克看不见的被褥之下,是魏尔伦因极度羞耻而蜷起的手指,在紧紧攥着兰波的一片衣角。

这与被动洗澡的感觉完全不同,是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亲密无间的拥抱在一起。

戴在颈间的狗牌已经被取了下来,换上羞辱意味更加强烈的电击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