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倒是没有监控,毕竟监控摄像头技术尚在发展阶段,生产及架设成本高昂,网络信号要求严苛,目前仅限一些特定领域才会投入使用。

以防万一,兰波仍然逐一检查过这些石材砌成的墙面与地板,确定没有暗道或密室。

等兰波关门落锁、将晚餐放在桌子上时,魏尔伦也翻过身,睁开的浅色鸢眸清明无比,昭示着他刚才已经被吵醒了,只是在装睡而已。

“怎么样了?”

兰波问道。

“好多了。”

魏尔伦开口的嗓音还有些哑,但不再像之前那般疲惫,电击的肢体麻痹及痉挛后遗症也已经彻底消失。

兰波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来吃饭。”

魏尔伦听话地起身下床,也没有穿上外套,而是直接来到桌边其中一张凳子前坐好。

大概是为了照顾他们的口味,这几样菜都很常见,没有那种刁钻又偏门的特色食材。

只有那杯葡萄酒让魏尔伦皱了皱眉毛,但还是将它放在手边。

“不喜欢喝?”兰波开口。

“……也不是,”

魏尔伦迟疑了下,还是说道,“不是你买的那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