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当初没有加入dgss,也会被押送到默尔索监狱吗?还是最高级别的危险程度,因为我是……”

魏尔伦突然说道,几乎是将这句话冲出了口,极为仓促——却在最后又戛然而止,不愿将那个单词吐出来。

但兰波看向他的金眸依旧是平静而安定的,不见任何动摇。

“不会发生这种事,”兰波说,“你会成为我的搭档与亲友,这是早就注定的事情。”

魏尔伦瞪大鸢眸,似乎难以想象兰波为什么会如此笃定。

但诡异的是他的情绪确实逐渐缓和下去,像被一捧水浇熄的炽热火焰——连带那几乎要沸腾的理智也变得冷静,像炸毛后又被主人安抚好的猫。

“嗯。”

魏尔伦轻声应了一句,为自己方才的冲动而歉意地低下头去。

但下一刻,就像是猫猫被主人用手温柔顺毛般,他的脑袋也压上了一只温暖的、柔软的手,轻轻摸过那头同样显得萎靡的浅金发丝。

“不要多想,”兰波继续开口道,“他们并不了解你。”

魏尔伦依旧低着头,仅有长而密的睫羽微微颤动了下。

“嗯。”

他又一次应道,声音明显坚定许多。

见魏尔伦心情好转许多,兰波便再次摸摸他脑袋,也收回了手。

看起来,魏尔伦真的很在意他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份认同价值……

兰波有些走神,却忽然又听见身边传来一个问题——这次的语气听起来倒是格外期待。

魏尔伦:“如果我学习honey trap,真的会对你很管用吗?”

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