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 根据异能发动的效果不同,人类会在异能的内部进行更细致的划分,例如自然系、时间系、精神系、辅助系以及治疗系等等,这些都只是一种人为界定标准、归类异能的方式。”

“【超越者】, 则不再对异能进行普通的分类,而是以纯粹的事迹来定论,即——其作用足以正面改变一场大战的结果。”

“正面改变,”魏尔伦想了想,“是指通过异能暗杀重要人物、或是使用计谋之类的, 都不能被算进去?”

兰波“嗯”了声,“这种异能者一旦在战场上与军队正面对抗,没办法存活下来。所谓【超越者】,就是持有以一人正面抗衡整支大军、并将其彻底击溃的最高位异能。”

“但欧洲的大战之所以焦灼,就是主要参战的几个国家都拥有【超越者】,反而在高端战力上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超越者自然要使用超越者来对抗,反而互相被牵制住,依然要靠底下的士兵用人命堆出胜利。

魏尔伦若有所思点头,却在过了一会儿后,又向兰波问道,“你是【超越者】吗?”

对于这个问题,兰波仅是静静看了魏尔伦片刻,将目光移开。

“谁知道呢,”他说。

“毕竟【超越者】这个名号并非自封,而是在达成某样轰动世界的事迹后,被各国公认为【最高位异能持有者】。”

身为需要隐匿身份行动的特工,他们大概率没什么在公开场合彻底爆发异能的机会。

像雨果先生这样一开始就暴露出自身异能,被政府强行推向战争漩涡中心的【超越者】,承担的压力也并不会小多少。

像这样能邀请他们来他家做客的闲暇,也是少之又少。

“噢,兰波,我记得你现在改代号为兰波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