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尔伦一直站在走廊没动,兰波有点惊讶,还以为是在等他。
“没有。”
魏尔伦摇头,和兰波说自己刚才遇到了福楼拜的事情——但略过了最后那段没说。
当兰波听到福楼拜的离谱提议时,也不禁有些失语。
“他的话别全信,”
兰波淡淡道,显然不太能接受这位同事的作风,“福楼拜的性格太轻浮,虽然在完成任务上没失过手,但总是会招惹很多女性,越漂亮越容易招惹。”
魏尔伦:“………”
魏尔伦:“那他之前说想和你搭档……”
兰波“嗯”了声,“认为我长得很适合吸引女性的目光,就和他一样。”
魏尔伦:“………”
好自信又自恋的家伙。
关于福楼拜的话题告一段落,既然兰波已经过来了,便和魏尔伦一同去给他预订的那间诊疗室。
“保罗·魏尔伦先生?请坐。”
这里的医生都是属于dgss内部的自己人,不会问多余的问题,也不会对外暴露不该说的事。
当时他们从扎赫兰走得匆忙,给魏尔伦伤口拆线的时间有点早了,一路上又没有静养的机会。
当他脱掉上衣后,能看见那块兰波给他定制的狗牌一直没有摘,正由一条细细的金属链串着,被掀起的衣服带得朝上跑,又因重力而摇摇晃晃地重新坠在胸口。
医生很有职业操守,假装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