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标价最贵的衣服,在那些有钱人眼里也是根本不上档次的。
在店员好不容易给兰波找出一顶黑底白边的羊羔绒渔夫帽后,魏尔伦也给自己挑出了五套夏装,几乎都是纯黑或纯白的简约款,只夹杂有一件暗红的衬衫。
“太好了,这个很暖和。我要了,顺便把这些都包起来,还有他身上那套。”
兰波则将那顶渔夫帽戴在头上试了试,便痛快地一并付了钱,和魏尔伦离开服装店。
魏尔伦之前那身乞丐似的破衣服早在店里就被兰波扔进垃圾桶,换成新买的黑色短袖与休闲长裤,整个人显得利落又清爽。
然而,在大家都感觉冷的冬季与春季时,他们的着装差异不怎么明显,大家都穿得很厚。
等时间来到夏季,魏尔伦发现他们两个人就好像活在两个半球里。
一个北半球、一个南半球。
他没忍住瞄了兰波好几眼,发现他穿这么多、又走了半天路,竟然真的半点汗也没出,“………”
“怎么了?”
总被偷看的兰波偏过头问魏尔伦,神情从容自若,“你喜欢帽子?我们可以返回去再买一顶。”
看兰波一眼就觉得热的魏尔伦:“……没有。”
又走了一段,他没忍住再次开口:“我们不用赶回去训练吗?”
平时的兰波可不会放任他们这么长时间都只在服装店挑选衣服,各项训练早就已经提上排程了,甚至连洗澡都恨不得给他放一段听力考考。
但眼下,兰波只是将专注看着前方马路的目光分了些给他,又缓慢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