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医生当时是这么说的,兰波对此不置可否。

只不过, 在执行任务上的必要伪装上,他能扛着会令自己感到寒冷的不适,使每一处穿着打扮的细节都表现得与常人无异。

但时至今日, 他仍然总是感到严酷的寒冷,尤其在任务结束、重新踏上法国的土地后, 兰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街边的服装店,给自己买了件加绒的长袖长裤、以及一件长款风衣。

由于服装店里买的是夏装,这些还是他特意请店员从换季仓库里翻出来的。

顶着店员微妙的目光将风衣裹在身上后,兰波总算暖和过来似的轻眯了眯眼, 特意问魏尔伦,“你也要来一件吗?”

看着魏尔伦身上那件单薄的短袖,他总感觉对方也挺冷。

“……我不用。”

魏尔伦的心情同样有些惊诧,但被如今的他藏得很好。

不如说,当魏尔伦看到兰波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真实而生动的一面后, 内心反而隐秘生出了些不可言说的窃喜。

只有他见过这样的兰波吧?

这是否也是他们关系更亲近一步的证明?

“那我再买一顶帽子,要有毛绒绒镶边的那种。全毛的最好。”

听见魏尔伦说他不需要,兰波便点了点头,没有强求也给对方套上一身厚厚的冬衣,足以捂出痱子的那种。

在夏季买过冬的厚帽子,店员还是头一次听见如此离谱的要求,但又不能和业绩过不去,只能把一大堆吐槽都憋在心底,最终龇牙咧嘴的去仓库给顾客找货。

趁着在店里等待的功夫,兰波也给魏尔伦买了些夏装——由于后者还是第一次过夏天,衣橱里根本没有对应季节的服饰。

魏尔伦眼下穿的还是临时用来方便偷渡的破衣服,乍一看跟乞丐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