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医生特意来提醒他,想必是魏尔伦身体的耐药性已经低到不正常了。
是克隆人体无法避免的先天劣势吗,还是说……
“真奇怪啊, 他的身体其余各项数值非常好,甚至在某些方面完美得不可思议,简直像他还是个胚胎时就被人为修正过基因,刻意将这方面调得很低。”
“但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还是说这种情况竟然能是天生?”
在兰波走神思考的短暂安静内,医生又忍不住嘀咕着补充,越琢磨越是想不明白,“要不,再给他安排一点别的检查?比如dna或染色体相关的…”
他并非本地的医生,而是来自于一个名叫【无国界医生】的国际人道主义组织,专门深入各个危险的战乱之地,不分种族、政治和宗教之别,仅为受到天灾或人祸的受害者提供医疗帮助。
因此,他本人出身于西方体系下的精英医学教育,对于前沿的医疗科技也都有所了解,甚至在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的这几年间,经手的病例与监测报告也数不胜数。
但魏尔伦,依旧是他见过最特别的一例。
“我想弗雷尔肯定是天生的,毕竟人体实验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全球联合禁止了。”
不能再让他继续猜下去的兰波立刻客客气气开口,打断了这位医生一发不可收拾的学术精神,并将他请走。
“我明白了,感谢您的提醒,我以后会注意的。”
目送这位边走边还在嘟哝的医生离开后,兰波从走廊回到病房。
魏尔伦正坐在床上看书,但并非什么名著或哲学,而是一本关于库什图语的入门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