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兰波之后的回答,他听得非常认真。
虽然不清楚到底要定制什么,但魏尔伦很确定是兰波给他的——就像之前那个八音盒,在出发前被他妥帖收进床头柜里,绝不能落上半点灰尘。
面对魏尔伦执着的追问眼神,兰波难得怔了片刻,不由失笑。
“……不,我只是顺着他的话说,不会真的定制狗牌给你。”
兰波绷紧嘴角,才将笑意压下去些许。他同样认真地和他解释起大卫那时说了什么,而自己的回复只是场面上的客套话。
“那是美国军队喜欢使用的身份识别牌,也被称为狗牌(dog tag),用铜或铝制作,刻上名字、血型、宗教信仰之类的身份信息,一旦伤重昏迷或死亡,就可以快速抢救,或立下刻着名字的墓碑。”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狗牌(dog tag)”既是士兵对自己的自嘲,也是有些外界人士对他们的蔑称。
只因挂在脖颈间的那个刻有个人身份的信息识别牌,实在与为了防止狗狗走失而戴上的项圈无异。
但要将这个单词与“尊严”联系起来,必须是接受过完整体系的长期教育、在社会环境里达成通俗性道德共识的人才会拥有的价值观。
魏尔伦没有经历过那些,也并不理解。
就像他同样搞不明白为什么兰波会突然笑起来。
“我想要。”
但他仍遵循内心的指向,强调似地又重复一遍。
“我想要你定制的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