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牌的外形是一块5x3不锈钢牌配备金属链,上面刻着姓名、军衔、部队番号、血型之类的信息,可以在急救输血时迅速找到适配血型,也防止死后埋葬时连名字也没有。

大卫在海军陆战队服役多年,早就习惯了戴着狗牌,此刻也不忘拿出来吐槽魏尔伦与兰波的关系。

其余人听到这句话,纷纷露出[你这王八蛋怎么又嘴贱]的表情——但所幸兰波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生气。

“如果有机会,”

他将手从魏尔伦的后颈收回,边淡淡道,“我会给弗雷尔定制一块的。”

至于被调侃的另一位当事人魏尔伦,同样没有动怒的反应;从外人的视角看来,这代表兰波的安抚十分有效。

实际上,他并没有专心去分辨对方那一长串的英语到底是在叽里咕噜什么,也不理解【狗牌】指代的意思。

此刻的他,仅被某样陡然波动的情绪牵绊了心神。

温暖的触感自后颈离开,那只摸了他脑袋的手已被收回,似逢场作戏般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但在刹那的思绪恍惚间,魏尔伦察觉……

自己好像,还贪恋更多。

第21章

拉蒙, 锡安军区。

载着这只雇佣兵小队的破皮卡伴随着响亮的发动机轰鸣声,终于在门岗前停了下来。

蛇头依旧交给他们大量材料,甚至包括自己的身份丨证明——能与军队合作的中介人极少, 大多都通过私底下的熟人介绍,且具备当地的黑丨帮背景,本身便混得极开。

严格来说,蛇头也不算是真正的中介人,只是替他的组织老大跑腿干活的。